蒋稷曾走访那时办诗会的举子,他们只记得似乎是有人忽然提及那处酒家酒香醇厚,十分尽兴,所以他们才会结伴一同前去。
“若真如你我所想,那么当年谢太傅的死便是他一手促成的了?”景陌声音渐渐沉了下来,眼眸也不自觉的充斥着晦暗。
这样的猜想并非是凭空而来,景陌年幼时,由谢太傅与周太傅二人一同教导。
而后谢太傅忽然死去,景陌身边的太傅便只剩下周太傅一人。
周家能有今天的这个地位,确实与唯一一个未来帝师的太傅有着不可分开的密切联系。
“他最在乎什么?”顾卿澜忽然问了一句。
“声名,是他最在乎的。”
“既如此,我们可以将他从百姓们心中的神坛上拉下,这样,周家落败,便无人再为他们求情,他们也不可能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景陌正要说些什么,顾卿澜却几步快走到他的面前,作出噤声的姿势。
“殿下近来总是忙于政事,消瘦许多,妾身瞧着都觉得心疼呢?”顾卿澜柔了柔声,从怀中取出一方洁白的帕子,装模作样的擦着男人的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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