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并不是……
谢容辞清楚自己的心,这些药粉若真是有惑人之效,大抵只是将他心中的妄念无限的放大罢了。
“这个荷包,除了大师兄你之外,先前还有其他人碰过吗?”
娄堰问出这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依着大师兄对这个荷包珍视的程度,不可能会让其他人触碰才对。
“是桑霁容,准确的说,她本来的名字,应该是容霁。”
良久,谢容辞缓缓吐出一口气,终于将这话说出口。
他并非孤身一人,或许可以试试,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桑霁容?容霁?”娄堰眉头皱的愈发的紧,就连眉心嫣红小痣都隐在褶皱之中,再也瞧不见,“我从未听过这两个名字。”
娄堰捏住玉蚕肥肥胖胖的身体,看着它在半空中不安分的挣扎,最后忍不可忍,手指不轻不重的弹了下,见它终于安静下来才将它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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