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卫钰诧异抬眸看去的时候,男人已经消失在眼前,不见了踪影。
傅燃勾着脑袋过来,哥俩好的一手放在卫钰的肩膀上,“好兄弟,殿下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容氏一脉是哪个?”
卫钰定定的看了他一瞬,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很是明显的嘲讽的笑,将傅燃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拿下来之后,才缓缓道,“你该多吃些天麻炖猪脑,吃什么,补什么。”
语罢,便自顾自的走上前,漫不经心的舀起盐水,轻轻的抬了抬手臂,手腕微动,盐水倾泻下来,倒在男人身上。
方才还昏死过去的男人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
傅燃不自觉的搓了搓胳膊,往后退了两步。
虽说他做暗卫的,见惯了血腥,但手中做着这样的事,面上还能笑得如此云淡风轻,甚至有些享受的听着犯人的惨叫的,他见得很少,甚至可以说,只见到卫钰一个。
鬼见愁,名副其实。
景陌预料中的晚间与顾卿澜一同用膳的想法并没能实现。
西山行宫的正殿,有一张极大的桌子。
一前一尾说话,需要声嘶力竭喊出来才能听清楚。
他看着与他相隔甚远的顾卿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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