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忍心,顾卿澜别过头,不想再看。
景陌却不依不饶,“太子妃为何不回答,难不成在太子妃心里,孤这个夫君不重要吗?”
顾卿澜:“……”
“殿下回宫还是找太医先看看脑子吧。”
脸上的伤还能医治,但是这脑子上的伤要想医治就有些困难了。
大约是顾卿澜严眼中的鄙夷太过明显,景陌想忽视都难。
他忍着几分怒气,“太子妃这是何意?”
“周太傅曾说殿下是他教过的最聪慧的学生,怎么殿下连这话都理解不了吗?”
“孤当然理解,你是说孤脑子有病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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