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洛他们来时相比这旅程简直天差地别,赵父为儿女考虑,花钱定的是上好的船舱,里面也够宽敞通风,不仅供应简单的三餐,还能熬药。
这江船一坐便要十几天,未免无趣,赵父闲来无事便将女儿抱到膝盖上给她念书,并非照本宣科地读,而是化成了简单诙谐的故事。这本就是教人正心修身,养性育德的书籍,从赵父口中娓娓道来更添趣味。
不止是阿洛,二郎三郎也被拘着听父亲念书。
唯有赵瑾在船上到处转悠与三教九流各地人士打交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多了解一些关于大熙朝的事情。
赵父说了他两回被他诡辩后也不再管束他。经历这诸多事后,赵父可不会随便小瞧自家长子,许是经历坎坷众多,大郎较之同辈人心性成熟且多智,常有惊人跳脱之举。
等回了老家临州,他也多的是时间教养长子,将其培养成才。
大郎先放一边不管,从二郎三郎还有容容之间,赵父倒是有些惊异。起初几日他并没有惊异,但随后的几句简单考问之下,便显现出了差距。
二郎三郎在陆家时还被好友带着读书,倒是有板有眼。而容容的天分却好的出奇,不过听一遍便可复述出来,而且许多地方一点就通。
听好友陆云朝也说过,只是同他家女儿一起玩耍学些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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