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英怒,威胁:“信不信我把你扔这儿,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潭潭花用两片小叶子扶住自己花瓣,做垂头状疯狂摇头。
朴英这才很有成就感,拍了拍潭潭花的小叶片:“好了,我看眼车到哪儿了。”
因为盛典的缘故,酒店周边很堵,出租车要过一会才能到。
等车时,朴英一直跟苏潭叨叨叨今天的所见所闻,这也是蒲公英除了掉毛之外的另一特性,话多。
因为它们还是花的时候,整天随风飘来飘去,听了太多故事,化成人形之后就迫不及待想把故事都讲出来,讲着讲着,就彻底成了遗传性话唠。
反正潭潭花这个形态说不了话,也不知道他在没在听,朴英就权当他在听,边刷微博,边自言自语。
“卧槽,这是什么?”朴英说着把手机屏幕递到潭潭花面前。
潭潭花两片叶子撑着朴英胳膊,看到屏幕上是一张自己和慕时对视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