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放空,每撞一下都强迫性地让他看着眼前的人。
白子霁却在支离破碎的残存理智里努力思考,先洗掉终身标记再摘除腺体的可能性有多高。
白子霁没到发情期,理论上无法在体内形成成结。
但傅望偏要勉强。
他强行咬开白子霁后颈的腺体,就要像他说的那样,终身标记他。
他要让白子霁这一辈子不能离开他。
但傅望最终还是没有成功。
因为他听见了白子霁在倒抽冷气。
那声音很轻,却听起来却像是散发着剧烈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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