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征。”雁昭说道,“他长得平平无奇,没有一丝令人觉得特殊的痕迹,我倒想剥了他的面皮,不过....在那面皮下面,也什么都没有。”
“看来这便是他们最大的特征了。”戏洵说道,“来之前,我听俱庐说,最近京里流行起了□□。”
“朕是看过他的折子。”宴景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把主意打到朕的头上了?”
“不无可能。”戏洵说道,“近来天家还请小心。”
“哦?”宴景琰饶有兴味地说道。“朕还以为你会让阿淑留下来保护朕。”
“陛下已有禁卫军相护左右,”戏洵说的理直气壮,“而臣天生弱质又薄有家资,本就容易引人觊觎,自然比陛下更需要夫人在旁了。”
“......”宴景琰摸着下巴看看他,又看看雁昭,眼中的八卦之火越烧越旺。
“告辞。”雁昭见势不妙,拉起戏洵行了个礼就跑。
两人在宫内走了一段,雁昭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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