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陶睿不是只为了出口气,她就能放心了。太复杂的事她还是不要想了,智商不够,何必为难自己?
福喜转眼就将这事抛到脑后,开开心心地带着丫鬟参观新家,布置自己的房间院子,像个快乐的小鸟,身边充满了欢笑。
和她血脉相连的另一家人就笑不出来了。
刚刚在街上看见她的其实还有?陶李氏。陶李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是听说了陶睿封丞相这消息,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了,躺了几天后,非要出来看陶家搬家。
陶睿一直坐在马车里,她盯了半天也没看见,但后头的福喜掀开帘子,被她一?眼看见了。
真?像啊,福喜虽然只露出了上半边脸,但真?的好像她年轻的时候。上次见到福喜是在很久之前了,那时福喜还没从农女的身份转变过来,身上难免有?点小家子气,有?点不自信的样子,微微低着头。她真没觉得多么像。
但如?今福喜已经是大家小姐的气派,学了那么多东西让她自信太多。陶李氏这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福喜就是她的女儿,她们真?的是血脉相连。
这个女儿不肯认她,她当初是松了口气的,可看到福喜在陶睿的照顾下越发好了,还成?了女眷圈子中谁都不敢惹的存在,连她都要避让三分,她心里就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是说这姑娘是灾星吗?怎么她和陶睿一样是福气满满的样子?
前阵子陶斌又参加乡试了,终于如愿考中举人,却是最后一名考中的。对比当?初陶睿的第一名,和如?今陶睿的丞相之尊,简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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