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栀的声音很小,甚至带着几丝难言:“我在此处还有事没做……”
“何事?”
“抱歉……我不能说。”
是的,怎么能说?
朝言的眼神此时渐渐冰冷了下去,苏婳栀连忙解释道:“实在抱歉,事关重大,而且你我立场不同,我真的不能……”
“够了!”
朝言紧锁眉头,似乎不想再听的转过身去,而且背对着他们沉声说道:“你变了,而且总是有很多理由,我也从来不是你什么人,没有需要过问你的事情,你们走吧。”
此时,跟在后面的苏小颖突然走上前来。
而这心宽到都能在马车里睡着的男人睡眼朦胧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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