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很晚了,风冷得刺骨,喻瑶被牢牢绑在诺诺身前,失重地跌出窗外,溢出来的炽烈火舌几乎舔到她吹起的头发。

        诺诺身上还有烧着的地方没扑灭,顺着衣服布料攀爬,跟喻瑶的嫁衣紧密贴合,火光和大红色混成一团耀目的流星,从三楼坠落下去。

        喻瑶耳边全是猛烈的风声,身体被下坠力撕扯着,她模模糊糊看到诺诺的眼睛,居然还在全心全意望着她,含着温浅的,满足的笑‌痕。

        喻瑶的心‌脏疯跳到剧痛。

        他怎么还在笑……

        人的后脑脊柱有多脆弱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样根本是在送命!

        喻瑶两只手仍旧被诺诺用力地反剪在身后,即使生死关头,他也没有半点放松,她第一次亲身体会到诺诺难以撼动的禁锢,连想搂着他护住都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事。

        他怕她挣扎乱动,唯恐她任何一点的不小心会伤到她自己。

        向来对她唯命是从的小狗,在这种时候强硬得绝无转圜。

        凉亭面积不小,高度达到了二楼的底边,两个人的重量掉下‌来,眨眼就触到顶端那些老旧的瓦,鲜活血肉的沉闷撞击声,瓦片破碎声,无一不让喻瑶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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