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霰一般弥漫着的晚霞节节败退,天地正一寸一寸地步入黑暗。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这样的沉默没有一个确切的起始,或许也不会有一个确切的终止,然而奇怪的是,她们都没有为此感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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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局促。明明是没有经历过的,却好像在另一个次元里反复上演了几百遍。
沙九言淡淡地凝着她,忽然轻皱起眉头,朝她迈进了一步。
半仰着头,沙九言伸手替路鹿梳理方才因为甩头而全撇向一边的头发。
感受着沙九言指尖轻柔拨动的方向,路鹿眨了眨眼意会过来:“唔,难怪一边,比较重。”
刚收回手的沙九言哑然失笑,小家伙的发质细软蓬松,最好是真能觉出份量来。倘若按照她的说法,那留着及腰长发的人譬如她怕是寸步难行了,毕竟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沉重的头发拽倒在地。
在沙九言的笑继续销魂蚀骨之前,路鹿飞快地闭上眼睛提出:“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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