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云浑身无力,她无奈道:“我怕黑。”
很小的时候,只要苏流云犯了错,郑丽华酒会把她锁在地窖里,有时候是几小时,有时候是一整天。
地窖里看不见阳光,苏流云无论怎么哭嚎,郑丽华也不会心软,只有白菜和萝卜陪着她。
黑暗的封闭空间里,苏流云的心魔暗暗滋长,搅的她心慌意乱。
苏流云仿佛一道顺水而流的浮萍,没有任何依仗。
季景轻轻抱住她:“流云,没事,我们很快会出去的。”
季景熟悉的气息传来,苏流云挣脱:“季景,你放开我。”
季景像是没有听话,反而抱得她更紧了:“此时此刻,忘记我们所有的恩怨,把我当成陌生人,你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仅此而已。”
苏流云没有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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