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张张做什么?”他皱眉道,“你在谁的手下当班?”

        女仆一见他,像找到了主心骨,猛扑上来攥住他的手臂:“刘,刘先生,不好了!我,我刚才——”

        饶燃偏头看过来。

        “慢慢说,”刘叔拍拍她的手背,“怎么了?”

        女仆眼圈一红:“有血!”她扯着哭腔嚷嚷,“我刚去东翼收拾茶具,路过洗手间踩到黏糊糊的一滩,是血!血从厕所里漫出来了。”

        刘叔神色大变。

        直到这时他们才看到,女仆背后歪歪扭扭留了一串深色的脚印,只因和红色地毯的颜色太过相近,以至于竟没发现那是黏腻的鲜血。

        “小姐,门反锁了。”

        饶燃工作起居都在西翼,东翼这边鲜少有人走动,平常几个客卧都锁着。

        楼下断断续续传来欢快的音乐,此处却一片死寂。几人围着一间空置已久的盥洗室,门缝下渗出一滩骇人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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