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本就是两个人。
黎萧从来也没觉得她顶着某个人的皮,就得活成某个人的样子。人生在世,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独立的人生与选择,没有谁能真正活成他人的模样。
何况她从来不屑。
“怎的,夫人好像有些意见?”
少将军搓了搓手,将指上残留的玉粉拍去。
两指又捻起一颗白子,摁在棋盘上,方才被黎萧救活的黑棋又陷入被动之中。
一点白灰飞到黎萧面前。
堂堂少将军,难道只有这点儿本事吗?!
黎萧咽了口唾沫,软声说:“我一个人哪儿提得动那么多人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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