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闻言,轻握了她一只手腕,眼中流露出安抚之意。
“你的身世清白,此前除殿下与我之外,没人知道你是‘垂柳心’的当家人。”
黎萧自然而然问道:“那就是‘殿下’出卖了我?”
要不,安朔没头没脑地,为何会查她?可话又说回来,到目前为止她都还没搞清这两拨人算计来算计去,到底在争个什么东西?
黎小姐嫁入安府的任务是什么?既然她已经入府,为何后来又派了“月咏”?那“月咏”又是何方神圣?
所有乱七八糟的线索扔到黎萧面前,她那闲置已久的文综解题思维立时活跃起来。
楼泱见她想得入神,怕又勾起她的旧病来,于是出声打断道:“‘殿下’若有害你之心,何须假借外人动手?”
“除非……那‘外人’就是殿下自己的人!”
想到这一点,黎萧手心直冒冷汗。
也许从头到尾,她和黎小姐都身处漩涡之中;而黎小姐更惨,到死,连被人卖了都还不自知。
“阿泱,你知道‘殿下’让我入府所为何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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