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感受到了黎萧的目光,徐山槐略侧过身子,对着黎萧的方向拱手道:“说来也是属下治下无方,恳请少夫人准许属下将他们带回去严加管教,属下保证,今后绝不会再有此等事情发生。”

        他这番话直接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既为黎萧解了围,也将“属下冲撞”之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又对那伶人受伤之事做了个交代,着实是再周全妥帖不过了。

        “好吧,那就有劳徐先生。”

        黎萧对着徐山槐微微俯身,聊表谢意,却叫徐山槐头埋得更低,腰弯得更深。

        “分内之事,夫人折煞属下了。”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只是……”

        “少夫人”,徐山槐带着一众小厮离去,临走之前,他路过黎萧身旁,轻声撂了句:“无论如何,您都是主子。”算是对她的提点。

        黎萧到底是读过几年书的人,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无论如何,她都是主子。意思就是,当主子的,绝不能首先认错,亦不必对属下言谢。这就是封建家族礼教制度的豪横之处。主人家手上永远没有道谢与认错的说法,有的,只是赦免与恩赏。

        黎萧现学现卖,转头就把方才安朔送她那些礼物——除紫檀木念珠外,通通打赏了院里的下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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