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对孤说忠诚,女人的忠诚只在一种情况下可以作数。”嬴政将焱妃最后一丝辩白的机会也给掐断了。

        “无论是如今身在燕王宫另有居心的月神,还是让你惊惧不已的东皇太一,或是道家天人二宗那些隐居的宿老,他们在星象方面的造诣都不在你之下,所以,你觉得你有资格与孤做交易吗?”嬴政继续敲击着焱妃的心神道。

        “所以说,大王是拒绝我了?”焱妃的脸色越发凝重了。

        她知道,嬴政所说并没错,她自己并不是独一无二的,编修历法的事情也不是非她不可,而嬴政却是也没有必要插手阴阳家内部的事情。

        “所谓交易,就要讲究公平,孤对于你来说,是你唯一的选择,而你对于孤来说,却不是那个唯一,你觉得这种不公平的交易,它能够成立吗?”嬴政拽过终究没能克服天性几乎要爬动卧榻边缘的女儿道。

        “焱妃自然当不起这样的殊荣。”焱妃面色复杂道。

        她知道,自己太过想当然了,所谓交易是要建立在平等的地位上的,而她显然不具备这样的资格。

        想到这里的焱妃多多少少有了些委屈,她也曾想到过此时的情况,但她也认为自己在过去的两年中已经与嬴政建立了不错的交情,那知道此时她才清楚的意识到,原来自己在嬴政这里的地位从始至终就没有发生过变化。

        她工具人的身份可谓是从一而终。

        “你若是要自救也不是没有办法,虽然这个办法未必能够成功。”嬴政反手将嬴言镇压在卧榻上后对焱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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