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应是给身种‘母蛊’之人续命的。”涂追缓缓道,锐利的双眸闪过一丝凛冽,“比如月胧山庄那位心智有损的女子,或者……是你那体弱不能练武的师兄。”

        “你胡说!”

        越明棠目眦尽裂,一掌劈断了两人之间的木桌,浑身散发出毫不掩饰的怒意与杀气。

        “师父师兄待我素来亲厚疼爱,若不是他们我早在十一年前便已尸骨无存,何况多年来师兄为了治好我的病走遍大江南北历经万难才寻来克制病发的药物,否则我又怎会好生生站在这里?你不要仗着自己身高位尊又道听途说些不靠谱的传言就随意污蔑我的亲人,今日这话我只允许你说一次,若再听你乱泼脏水,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越明棠冷冷看了他最后一眼,不待他再说话转身离开了试院。

        涂追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从远处消失,眼神微暗,良久,他默默叹了口气。

        虽然少年表现得异常愤怒不容他人置喙,但正是因为部分相信了他的话,所以才一时难以接受,以至于有了如此强烈的反应,不管如何,他刚才所说之言并非信口胡诌,只待时日印证。

        只是少年心思单纯,性子正直,那个夏侯澄他第一眼就能感觉到对方藏得很深,明显与少年不是一类人,若是能点醒他提早远离,投身在秦王门下,凭借秦王的人脉和资源或许还有解开“阴阳蛊”的希望。

        自古良材难寻,何况还是一个心如赤子资质绝异的朗朗少年,自己也不过是不忍他被人利用殆尽还不自知罢了……

        话说越明棠从试院逃离,心脏如被火烧了半边,又灼又痛,但和病发时的痛苦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她回到书院,立在师父陈季所居住的院落屋顶上,纠结着要不要直接冲进去一问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