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棠本以为对方还会继续呛她几句,不料对方却突然神色一转,两眼直勾勾盯着她,似笑非笑,表情古怪。
“你盯着我做什么?”越明棠被她盯得有些发毛。
“哦,没什么,”晋云燊收了目光,伸出十指对着屋外的阳光照了照,语气闲闲,“有些人啊,别看一时张牙舞爪气焰嚣张,却不知自己早已上了阎王的生死簿,过不了多久就要去地府报到了。”
越明棠心底“咯噔”一声,自己的病一直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刀,不知哪一天就会落下,她很怂,她惜命,她怕死,晋云燊这番话算是戳到了她的死穴。
对方突然说出这番话绝非没有因由,她定是看出了什么,可她的病连师父师兄都无计可施,只能压制拖延发作,她一个田府侍女又怎么看出来她身体有问题的?何况还是在她未发病的情况下?
“你究竟是什么人?”她谨慎问道。
“实话告诉你,我是秦王府的人。”晋云燊微微一笑道。
“怪不得。”越明棠不觉多意外,这女子行事做派明显与田府其他人不是一个风格,她虽没见过秦王,但对女子所说的话已信了七八分,“你刚才说我已在阎王那里挂了名,此话要如何说起?”
“哦?看来你自己还不知道?”晋云燊站起身,走到越明棠面前,发出一声喟叹,“真是可怜,好好一个俊秀儿郎,最后竟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惜……”
“你给我好好说话,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越明棠心中烦躁,一时忘了男女之别抬手攥住女子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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