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没有变成带着尖牙和尾巴的怪物吧？”男人小心地打了个嗝，“为了安全起见，你可以等到明天早上再进一步验证，看看身体和神志有没有问题。”
“如果几天后我变成了怪物呢……”夏佐低声问。
“狗妹会亲手杀了你。”男人回答得很干脆，“当然，假如一切如旧的话，我希望三天之后，你能来最北边的高塔找我。”
面对男人的坦诚，夏佐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甚至隐约觉得那套“变成怪物”的说辞有点可笑。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男人的名字。
“你……请问，我要怎么称呼你？”
“弟兄们叫我老大，头儿，或者是大人，老爷，也有人叫我典狱长。”男人放下手中的空盘，“我父亲则经常叫我‘不中用的废物’，大概他并不喜欢爷爷给我取的这个名字……”
男人朝夏佐伸出手：“你可以叫我雷蒙德，雷蒙德·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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