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耶把信件挑出来,信纸被压得很瘪,已经泛黄,残留着照片印上去的碎屑。
这里不是看信的好地方,秣耶觉得时间过了太久,林其可能已经起疑心了,这裙子没有口袋,袖口倒是开得很大,于是把信件收进右边的袖口里。照片已经被她损毁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办。
干脆带回去修好了再还回来,只能这样了。
秣耶把相框的两半叠在一起塞进左边的袖口,胳膊弯曲抵在腋窝下又用装着信件的右手护着左手腕,两肘弯曲紧紧贴在胸前,确保东西不会滑落,转过身,想要赶紧跑回去,结果一头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中其怀的秣耶还没来得为对方的神出鬼没而尖叫,突然感觉到玻璃片在摩擦中割破了自己内侧的手臂。
这酸爽,这玻璃不磨边的吗?秣耶保持着左手臂弯曲的动作,头向下倾斜,刘海蹭着林其的胸膛。
啊这,该从哪里开始解释呢……
“林其!”秣耶心下一慌,红着脸,直呼其名,又意识到不太合适“不是……我……你。”
“你是怎么进入这里的。”林其简单扫视了一下四周,不冷不淡地开口。
秣耶略微僵硬地抬起头,蔚蓝色的眸子里含着被伤口刺激出的泪水,正对上林其。她避开林其的眼睛,盯着他薄薄的唇瓣,喃喃道“我不知道先生的办公室,所以找到这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先生之前也没有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