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克洛伊连忙笑着说道：“朋友，朋友而已。”
这两人肯定没说实话。
马丁当然也没再继续追问。
不过，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之前发生在这里的仪式，很有可能是这两人之一主持的！
克洛伊称普兰德斯为老师，伊迪丝也会这个仪式，说明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共享了仪式学知识来源。
伊迪丝很有可能也是这位老人的学生。
从缇雅和阿斯兰主教的态度看来，他们有可能同属于某个仪式学体系，或者组织。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普兰德斯和克洛伊还没说两句话，却不知道马丁已经将他们的底细推敲出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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