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指着前面一个矮小的土堆说道:“赵夫人就埋在前面。”

        执念提步向土堆走去,斐玉和重明跟上,它摆了摆手,“不用跟着。”

        斐玉和重明在身后不远处停了下来,关注着前方。

        土堆上长满了野草,还有一块倒在地上,有些腐朽的木碑。

        执念上前,将坟包上的野草拔干净,又将墓碑扶起来,上面写着,“沈赵式之墓。”

        看到沈赵氏三个字,它不舒服极了,蹲下身,将宁兮藏的匕首摸了出来,又将沈赵氏三个字一刀一刀刮干净,刻上新的字。

        一边刻一边喃喃自语,“赵姐姐,未曾想迎风亭一别,便再也见不着面了。”

        明明万千话语在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最终都化作泪滴,无声流下。

        那个只一个眼神便能知道她在逞强,她在倔强,她在强忍的赵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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