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锦城难得同情一个人,也许就是他的良知让他不得父亲喜欢,然后自然就失去了母亲的喜爱。
“支书,你知道你爸那个组织的事情?”
林支书眯了眯眼,瞳孔微缩,好像回忆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漫山遍野的血和人肉,大雨下了一天一夜,山上到处还是血腥味。他们眼里人哪里是人,满清酷刑,你们只要能够想象的,他们都用的出来……”
白米听到这话,想到曾经在天牢看到的受审问的那些人血肉模糊的惨状,没有想到自己身边就有一个这样的折磨人的侩子手。
他平时还温和安静的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危险。
林支书从怀里拿出一块汉白玉印章,放在桌面上。
“是吧!谁知道呢,这是我八岁那年从张天风屋里拿走的印章,和我爸当年换给白家的那个一模一样。你们看,张天风现在都到什么位置了?省公安厅厅长!”
说完他的背就佝偻了一些,他没有办法选择出身,但是他可以选择自己做什么人,可是人生从来不会因为你有良知而优厚你。
肖锦城拿过印章,翻到底部,上面果然刻着篆体“张天风”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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