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白米和肖锦城拿着他爸给他们开好的介绍信,坐上村里的牛车赶往镇里坐去县城的汽车。

        牛车前面坐着林老爷子,笑看着白米和肖锦城。

        当在汽车上又看到他的时候,白米一愣,肖锦城却眸色深沉了一瞬,带着白米找了汽车靠窗位置坐好。

        汽车跑了一会,白米扯了扯身旁看着窗外陷入沉思的肖锦城。

        上辈子刀耕火种,骑马打猎都适应良好的白米晕车了。

        有人晕车呕吐,有人晕车嗜睡,白米觉得自己最可怜,她头痛欲裂。

        如果不是乘务员笃定,肖锦城以为白米是头伤的问题,慌神了。

        要知道这时候人得病不好治,得了头上的毛病更是难治。

        看着脸色苍白,眉头紧蹙无力靠着自己的白米,肖锦城心里不舒服。

        哪怕伤了头出院回来,她都是搀着笑脸对着自己傻乐的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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