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甘心吗?”
寂静,耳边只有叶片下坠的簌簌声。
“哪怕是留下名姓,也是背负着残害忠良的乱党罪名。这样的青史留名,值得吗?”
“谁说的清呢?我们背后的大人,只会让我们永远地隐藏下去。”
“枫叶可真红,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山景。”
“我有些想永远住在这儿了。”
“是啊,醉人,罪人。你我都是这山里的醉人啊。”
……
深秋,边塞的风猛烈而让人胆颤心寒。它们不断拉扯粗糙的布,妄想冲进营帐里。
再一次,柳天阴迷迷糊糊地在床榻上转醒。从活过来以后,如此的负伤在床,也有两三次了,更别提受过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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