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俯身,冷白手指在云疏额间一点,“总归是因为对方有哪里吸引到了自己的视线,情绪发酵,最终酝酿成为名为‘喜欢’的这种情绪。”

        “我以前并不相信这种脆弱而无切实凭据的情绪。”

        云疏不禁笑了,反问道:“因为不科学?”

        怀梦承认,“是也不是。”

        “若要论科学来说,自然是科学的,但从某一方面来说,又很虚无。”

        云疏理解,“没有实物。”

        “对,犹如飘渺梦境,脆弱无依。”

        青年侧首看向汪洋大海,嗓音清泠,眸色平静,“我对它没有研究的兴趣。”

        “直到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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