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那人也一面笑,他直视何辅堂的眼睛道,“这些可都是最稀缺的货了,您确定不要?”

        “要要要!”何辅堂摆了摆手,又道,“你这人真是,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没有你,我也能从别人手上拿货,但我的货,现在可没什么人敢随便往外出。”

        “何先生干嘛算的这么清,我们都交易多少次了,而且你就不打算知道你这批货最后能到谁手上吗?”那人微微一笑,抬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还是算了吧,我就是一做生意的,从来都不关心政-治。”何辅堂也笑了出来。

        “老地方,东华洋行524号柜,密码6666,这是钥匙。里面都是些救命的西药。”话说着,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把一把保险柜的钥匙压在手心放到桌面上。

        对面那人也四周看了一眼,小心地伸出手去,警惕地把那一小串钥匙按在手心,挪到自己身边,然后一翻手心藏在大衣的袖子里。

        “我身上的这些东西——怎么给你?”收下了钥匙,那人明显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谁知道你?我又没穿大衣。”何辅堂一副恼火的样子看了对面人一眼。

        对面那人也不由犯了难,他比何辅堂矮上那么一截,这衣服何辅堂也穿不上啊。

        “那我把大衣脱给你。”那人思来想去,只找到这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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