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忘了,你现在和我已经有了血契,你能窥探我的一切。”鸟儿像是不满自己刚才被我察觉到,又迅速调理好情绪。
而我,则是一愣,“我们……什么时候结的血契?”
“血契啊,我在你昏迷的时候咬了你的手,然后抽取几滴精血与我结成血契了。”
看着鸟儿那副理所当然不以为然的样子,我又想把它揍一顿。
压下怒气,我摆出自己的手左看右看,也没什么伤。
于是问到:“你不是说你咬了我手嘛,那我手?嗯?”我把自己的双手推到它面前。
我忽然想到,神识空间里的自己是虚体,因为一体不容两灵,神识中的自己一般都是意念化作的自己。
好吧,我的脑袋果然比在天界的时候要笨了许多。
……
神识外的我,此刻躺在一张木板床上,没有床垫,也没有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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