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觉到我的异样,忱言伸手轻轻拍在我的肩上。
“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但还能更好。”
我忽的眼睛一亮,好似忱言的这一句话将我原本所剩无几的血又强打了回来。
我轻抿着粉唇,重重点了点头,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撇去那些想法,我四周环顾起来:“整个高府女子皆死,可为什么凶手要留着仇氏,还把她做成了药人?”
看来,我当时实在太粗心,竟遗漏了如此细节。
我垂下眼帘,当我再次抬眼的时候,目光恰好落在了那副壁画上。
眨眨眼睛,那壁画上的女子没有丝毫改变。
可我总觉得它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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