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环抱起胸，得意的说道：“有啊！”
“这些女尸的身体上已经遍布无数紫黑色的毒斑，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种点点。”
我回了句我知道，随后他继续巴拉：“尽数断气，死了最少有三四天了，尸体也不腐烂，皮肤只会俞变俞青，配上那个毒斑，哇呀真是……”
姬如痕做了一个被恶心到的动作。
“她们体内的毒素啊，已经深入骨髓，我想，现在现场解剖一个尸体，她里面的器官都是紫黑色的。然后，她们没有眼瞳，只有白体，眼瞳是因为体内毒素的挥发，而一步步吞噬掉了眼睛。眼睛只是第一个被吞噬掉的，随后就是她们的身体，各个感官，直到最后把魂魄都碎散。之后，再被人训练成药人。”
“药人？”
我的眉头愈加紧促，我想到了那个青衣的男子，他那傀儡机械的模样。
心中忽的涌起一簇火焰，连呼吸都稍变急促了起来。
姬如痕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只是来回三两踱步，边走边说。
“对，药人多是无意识的，也没有任何记忆，他们没有信念没有牵挂，好像是一个人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有点儿混日子。他们也没有任何感觉，不会有自己的思想，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就一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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