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见那个木人傀儡,也不见刚才有异香的男人。
我扫视几圈,没有丝毫影子。
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我赶紧向原路返回去。
但奇怪的是,我来的路都消失了,而我现在所走的路,是一条用灵力制造的幻境路。
但幻境路其实还是原路,只是抹掉了原路的景象。
我突然想起,我体内两种力量相争就是因为我吸入了血腥浊气,而这幻境路干干净净的。
是那个青衫木人么?还是那个男人?
我想到这个青衣,脑子里只有男人的那句话:他的药人。
有些怜悯他,可我好像知道,他不需要谁的怜悯。
也许只是我觉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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