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一下反应过来,“司萱你说我傻!”
我笑着道歉道:“错了错了,猪猪。”
“哼,这还差不多。”
然而我却一脸奸笑,她看着我觉得不对劲,于是才忽的恍然大悟,“你说我是猪!司萱你等着别跑!”
我们俩一追一跑,但我最终还是被她追到,她把我摁住挠起了痒痒。
天界,璇玑宫。
忱言仍是一袭墨色衣衫,窗外几丝阳光撒在他身上,越发衬得他身形优美,轮廓清晰。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清漠疏离的气质,让人觉得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在他身后三步处,司命毕恭毕敬的作揖道:“帝君,十三日后就是魔界的百年祭祀了,往年魔界祭祀都是祭十日,从三月六到月圆之夜。不过,这次祭祀有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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