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南沅山。
南沅山上竹林遍布,山间空气清灵,灵气充沛。青林翠竹,云雾妖娆。
山中地形险要,林道石路纵横交错,若是一个不留神没有记路,那便是在这山中绕走十来圈也未必能寻得出路。
忱言架着云雾,乘着高风,一路降落至一间隐于山谷中的十分不起眼的竹木屋前。
“上官兄。”
忱言清漠的声音响起,在他对面的竹躺摇椅中躺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
男子面上铺着一只草编帽,闲情甚甚的轻摇着竹椅,好不悠然。
男人闻言慢悠悠地取下扣在脸上的草编帽,露出了那张秀白清逸的脸,却依旧是闭着眼睛,只懒懒道:“忱言来了,随便看随便坐吧,莫扰我清闲。”
算起来,忱言也有百八年没有来过了。这里与当年并无太大区别,若说有,那只能是这屋子的主人越发懒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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