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翼和孟济本就无亲无故,孟家得他这么多年帮手也该知足。没人能要求姜翼负责到底,何况孟家也没人领情。梁永富说得对,有些生命,有些责任,在我们没有能力负担前,连善良都是一种累赘。
见祝微星表情复杂,还是小张警官安慰他:“没事,居委社区每天都派人看着她,孟妈妈精神也比之前稳定很多,简单的自理没问题。”
小张警官话落,那女人就朝这里看了一眼。她应完全能窥见车里的姜翼。女人却只面容平静,并未有何过激情绪,跟着居委阿姨走进门里。
孟妈妈的东西很少,又等了五分钟,搬家公司便离开,阿盆重新上路。
车内气氛有些微妙,半晌无人开口。
还是赖洋打破沉默,但这没眼力见儿的话说了不如不说。
他好奇问:“翼哥,谁成了你的专属小奴隶?”
副驾管晓良正要点烟,闻言打火机差点烧了手:“卧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问什么涩情问题?”
赖洋:“???”不是,他很认真很严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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