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宣老师放在谱架上&;的书是一&;本肖邦练习曲,祝微星意外他是来教授钢琴的?
“嗯哼,”宣老师看出他疑惑,寻到椅子便懒洋洋瘫上&;去后道,“钢琴系的秦老师病了,我给&;他代两节,都是晚上&;的课,以后要常用这&;教室。”
说代课就代课?看来宣老师的钢琴不一&;般。其实也对,不少电音大&;佬本就对各种乐器都有涉猎。
祝微星佩服:“老师辛苦。”
清理长笛收拾东西又忙了十分钟,宣老师也不催,就在一&;旁看了十分钟。
祝微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地转过了头。
宣老师眼睛弯弯,表情坦然:“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这&;话说得突兀唐突,与宣老师平日&;表现出的谈吐风度微微不搭,要换个&;身份换个&;人,怕会引起些不必要的误会。但祝微星发现老师眼中满是真诚,甚至带着瞬间的悲伤与怀念。
“老师的朋友?”祝微星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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