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珮玉无奈拍拍她的背,亦用悄声回应,“那里人多、环境嘈杂,怕是不能带上妹妹。”
“喔,好吧。”顾奶团子重新趴回贺珮玉肩膀,闷闷地开启新一轮暂时性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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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何府张灯结彩,一眼望去全是红绸缎,好似恨不得宾客也来一点。
何府下人递上一块红丝,示意贺珮玉系上。
贺珮玉:……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向来镇定自若的贺珮玉难得嘴角抽搐,她扫了一圈,那些客人虽极度不情愿,但在何兰她娘杀气腾腾(春风拂面)的眼神中,老老实实戴上了。
无可奈何,贺珮玉只好把红丝系在手腕上,敷衍一下。
吉时未到,何兰作为新人或许还在迎接未来夫郎的路上,贺珮玉坐在席位上,眼神屡屡飘向何府后院,之前总听何兰炫耀她府里栽种了好几排稀奇兰花,形状各异颜色也不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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