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儿以前从未接触军营,可现在却整日沉浸于营间练兵,甚至都许久未回家了,他怎的变化如此之大?难道是营间有高人暗住耀儿?”
一时间,所谓知子莫若父,袁术知晓自家儿子的才能,他此刻见识了袁耀的预见性也不由开始胡思乱想着。
而席间的两侧席位上,袁胤、阎象亦是同样联想到了袁耀之前的预言,此刻内心深处也是受到丝丝震撼。
他们都潜移默化的对袁耀以往印象渐渐的改观着。
与此同时的军营间。
当董卓身死的消息还在迅速向四海之地蔓延时,营内的袁耀手持着一封详细记录着董卓如何身死的全过程信笺,旬眼端详着。
半响,他将此信递给一旁的崔州平,遂轻笑着:“先生,据此来看,您所忧之事无虑也!”
闻言,崔州平轻轻接过信笺微微看罢,面上却不由自主间升起一丝疑虑,相问着:“公子,董卓已死,想必强盛一时的西凉军旬日间便将分散逃窜乡间而彻底败亡,而信笺中又严明了王允自铲除了董卓以及长安城中董卓余孽以后便大权独揽,大封王氏亲族为侯爵,并赐吕布为温厚以为助力。”
说到这,他语气一顿,低声沉吟着:“但接下来朝廷百废待兴,恐怕要处理的事务还极多,我军遣使还当真能说服王允遣军东进吗?”
一语落下,崔州平还是提出了自身心底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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