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赞怔了又怔,他支支吾吾道:“不是希望陛下拿晋王世子开刀,只是希望陛下能收回世袭罔替的成令,让他降下爵位,或者说将他的兵权慢慢削减……”

        燕皇摊了摊手,“哪这不就是拿他开刀?

        陈飞武做到如今这个位置,无疑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知有多少人对他心生怨恨,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呢。

        你到并州去看下就知道了,那些想潜入他府里的刺客死士,可都是排着队来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给他的儿子削减兵权?岂不是让他往火坑里跳?那样他只会反得更快!”

        王允赞其实有点无语,刚刚陛下还在说不扯这些能饶来饶去的话题,现在自个就说上了。

        燕皇说的这些后果,他自然是知道的,但要以这个为由不动晋王的兵权,哪他始终都接受不了,在他看来,你不能明着削,也可以暗着削,但却不能一点都不削。

        像他们这种老一派的文官,有个一致的观点,没有兵权的藩王,才是一个好藩王。

        王允赞正想继续辩解几句,却被燕皇给制止了,“罢了,王卿,这种话题朕实在不想多说,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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