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道友明显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激荡,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遁光闪烁,当先朝前激射而去。
三天以后,两人来到一个不足万人的小部落,里面竟只有一位炼气期的老人,其余部族都感应不到一丝灵气波动,显然都是凡人。
那位炼气期老人自然无法知道部落来了两位大能修士,拓跋道友也没有声张,两人七拐八磨的,很快站在一个布满了补丁的小帐篷前。
拓跋没有说话,而是恭敬地站在门前,姚泽也心中微凛,站立一旁。
时间不长,那面破布帘无风自起,拓跋恭敬地当先走了进去。
这帐篷里面并不大,无论是台案,还是地上的皮毛毯,都是破烂不堪,那位须发皆白的大祭司正端坐在下首。
正中间坐着一位普通的老者,头发灰白稀疏,满脸的褶子,双目无神,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摞补丁,不过倒也干净,怎么看都是一位普通的草原老牧民。
姚泽跟着拓跋上前恭敬的施礼,也没有冒然开口。
那老者倒很随和,轻声笑了笑,“呵呵,你们随意坐吧,姚小友,前些日子,我还和你师祖聊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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