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衣翻身撤出一丈开外,她开口道:“不错,再来。”
周文轩闻言干脆收剑入鞘,转身返程。他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没有必要做毫无意义的事。
“怎么,这就想走?”许白衣神出鬼没的来到了周文轩的面前,一只白纱袖子挡在他面前。
周文轩淡然说道:“不然又该如何,晚辈的剑伤不到前辈,而前辈虽然出手果断,但又不想伤及晚辈。既然如此,还不如放晚辈离去。”
“也不一定,你的气功不是号称独步武林嘛,怎么不来试试?”许白衣简单试探道。
周文轩叹了口气道:“若是单拼气功,晚辈有足够的自信力压前辈,可前辈的身法实在是太过玄妙,晚辈实在是无可奈何。也许这世上只有一种身法,能与前辈一决高下,我母亲的自创身法移花回雪。”
“那她怎么没有将这身法传于你?”化名许白衣的木子青装傻道。
周文轩摇了摇头,他直径朝着林子外走去,在出了林子之后,周文轩这才敢吐露心声,“今日能与前辈相识,是晚辈的机遇,能够见识到如此玄妙的身法,当真是三生有幸。前辈若不弃,来日可上龙岗坐客,墨玉麒麟一定奉前辈为上宾。”
许白衣长叹了一声,她说:“改日再说吧,我也该走了。你手上的一砚梨花雨是点降唇给的吧,我记得那是她的贴身法宝,别辜负了她对你的期望,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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