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玄宇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看来我们都不是因为自己才排的毒,可是,本座失去意识后,就真的一点感应都没有了,对此实在是无印象,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途有人进了谷救了我们,亦或是说,这谷里住着别的隐世高人,他发现了中毒倒地的我们,便出了手。”
危康双手托腮,神色认真地分析道。
而对于危康的分析,玄宇却没有急着回复,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来,眸色沉沉地对着这焚阳谷大变后的样子四处查看着。
良久,才道:“或许你说的没错,这谷里其实是有人住的,只是对方执意隐藏,不想为外人知道罢了,既如此,我们便早些出谷,还人家一个清静吧。”
“正有此意。”在这焚阳谷里看不出是个什么时辰,但危康料想怎么着也过去了一天,回想这一天里,先是巴巴地追过来和玄宇打了一架,但偏生又没落到什么好,想要跟着进谷看热闹,结果又把自己给搭了进去,眼下终于结束了,他是没有精力再与玄宇相争了,还是早点回魔皇宫里好好躺着休养算了。
至于玄宇,在进谷前,他也发了信号弹出去,那么久过去了,想来的他的魔族大军也都到了,应该能和如今重伤初愈剧毒刚解的玄宇殿下好好地玩上一玩。
想到这,危康不由得勾了勾唇角,足尖一点,便背着手飞离了焚阳谷,但临走前,还不忘同玄宇道别:“玄宇,今日本座与你打得很痛快,眼下本座也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我们下次再见!”
玄宇面无表情地看着危康离去,良久,才小心翼翼地将脚挪开,原来,在他的长袍之下,竟藏了一株红色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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