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出的那个记忆里的女人,好像始终停留在她丢弃阿远的那天,哭喊着说自己无能为力,说自己是迫不得已。
“我送她去了疗养,如果你想见她的话……”
“不用了。”
凌程生硬打断他的话。
见她又能怎样,一样的无话可说。
凌海峰叹息似的笑了一声。
“我想也是这样……”
“我一直觉得,我欠你们一句对不起,但道歉这种话,说出来太轻了,换不回我儿子的命,也换不回我儿子的心。”
凌海峰像是突然打开了尘封多年的话匣,喟叹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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