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桠上的蝉声嘶力竭地在叫。
教室里,天蓝色的窗帘遮住了外面大半的太阳光,身前的少女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漆黑的眸子里映出他的影像。
她在等着他回答,可他能怎么回答?
世界上一见钟情是有的。
可他倒好,当初就看了个背影,连人的正脸都没有见到,莫名其妙地就喜欢上了。
还他妈越来越喜欢,到了自己都不能控制的地步。
顾迟有点想笑,该怎么说,光是你的一个背影,就让我心心念念了大半年,梦里都挥之不去。
像是中了邪一样。一定是中邪了。
“时惜,”他掀起眼皮,笑了笑,不答反问,“你其实是苗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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