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看着靠着旁边的上官玥，悄咪咪的挪过去：“你……能不能再教教我修炼。”
“嗯？不用了。”你那天赋有限，教多了也就这样。
沈辞委屈：“为什么，你不教我？”
上官玥：“……”你不行我能直说嘛？
“我保护你就行了，不用你出手。”
庙宇里火光跳跃，两人投在地面的影子，明明灭灭。
上官玥长而密的睫毛轻垂，安静又美好。
沈辞看着上官玥的方向微微出神，半晌才道：“你杀那些人的时候，我连魔气都没感受到，是因为你的境界太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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