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拂晓弄死独孤家老少七十二口人命,独孤家还给对方牵线搭桥,果然是好人啊。”裴罗汉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

        “死的是独孤家主家,独孤家主家败落下来,旁系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不知有多高兴。”裴牛深吸一口气:

        “不管如何,都是咱们理亏再先,你这次若不能化解了矛盾,咱们清河裴家是彻底完了。”

        一边说着话,父子二人已经来到了太守府大门外。

        站在街角处,遥遥看着太守府前的守卫,裴罗汉脚步顿住。裴牛手中绳索被裴罗汉牵扯,脚步顿住闪了一个踉跄。

        “你还有何话说么?”裴牛站稳身形,转过身来看向了裴罗汉。

        裴罗汉不语,只是跪倒在地,对着裴牛磕了三个响头。

        “是孩儿不孝,为家族带来大祸,若有来生,孩儿定会结草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裴罗汉眼眶红肿。

        裴牛脚步顿住,看着额头红肿的裴罗汉,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是为父对不住你,裴家没有能力将你保下,叫你受了这等委屈。你可还有何未了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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