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阀世家虽然强大,但在朱拂晓面前,不过是纸老虎罢了。面对朱拂晓的手段,只能选择屈服。只要朱拂晓活在世上一日,门阀世家就休想安生。”

        “咱们既然有了香火情,那这香火之情不能断掉。”张须驼眯起眼睛。

        “必不会辜负了老将军的良苦用心。”秦琼恭敬的道。

        更远处

        一辆马车之中,老仆驱赶着马车,韩擒虎抱着火炉,端坐在马车中不语。

        “老爷,张须驼乃我大隋军中的未来,秦琼天资更是不错,您为何不传下功法,也算结下善缘。若秦琼能突破,未来国公府可是有两位宗师照应。”老仆心中不解。

        “你这老货知晓什么?老夫如今荣华富贵已经享受到了极致,还用讨好其他人?不论张须驼是否心向我国公府,对我国公府的荣华富贵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只要大隋在,我国公府永世不倒。”韩擒虎双眼似开非开,似闭非闭,犹若是一只打盹的老虎:

        “金蟾钓波功可不是简单的功法,乃是我韩家自春秋之时传到今朝的根本。两位宗师?还没那么大面子。”

        说到底,还是老牌贵族对于张须驼这种新兴权贵的不屑。

        朱拂晓的马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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