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朱拂晓没有解释,只是给对方倒了一壶清茶“刘兄当真想要投靠我?你可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清清楚楚。”刘胜端起茶盏“天下勋贵恨不能将朱兄除之而后快。”

        “你不怕?”朱拂晓问了句。

        “有朱兄在,我不怕。”刘胜笑着道。

        朱拂晓的本事毋庸置疑,能活到现在就是他一身本事的最好说明。

        “不单单我不怕,还有三十多位同窗,也要投靠朱兄,不知朱兄有没有胆子接纳下来。”刘胜看着朱拂晓“都是金科乙榜上的士子。”

        似乎是看到了朱拂晓眼中的疑惑,刘胜解释了句“朱兄在白鹭书院与权贵子弟斗法,咱们都不是瞎子,可都看在眼中了呢。但凡心有宏图之辈,都绝不会屈居于世家的麾下,做一个被人呼来唤去的狗。咱们寒窗苦读十几年,是为了做人来着。”

        “诸位投靠我,我自然没有不接纳的道理。”朱拂晓笑着喝了一口茶水“这样吧,明日洛阳城禾云楼我做客,宴请诸位兄台。”

        禾云楼是武士彟的产业,与朱拂晓也是老熟人,他当然要照顾老熟人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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