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回可是闯下大祸了,明日便是是你的死期。”阴种目光灼灼的看着朱拂晓。
“哦?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有的人却是死定了。”朱拂晓眼睛里露出一抹怪异
“你我并无交情,怎么会来看我?”
“呵呵。看一个傻子,临死前是否还有什么惊世之言而已。”阴种笑着道。
他虽然是天子的人,但也绝不想和世家闹得太僵。
“现在看过了?”朱拂晓问了句。
“看过了,所以要请你喝一杯。”阴种晃了晃手中酒坛“也算送你上路。”
“哦?”朱拂晓不语,只是继续缩在哪里。
“这可是三十年的老酒。”见朱拂晓无动于衷,阴种开口道了句“你就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对断头酒没有兴趣。”朱拂晓重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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